Occasional writing on language, reading, and stories.
May 31, 2026
這不是腦筋急轉彎。我們真的把它丟給一個會推理的語言模型——出一道小題:用一組毫不相干的指定單字,替初學者寫一篇淺白的英文短篇,其中一個非用不可的詞,偏偏是長頸鹿;而場景,是一間雞舍。 它卡住的那一刻最好看。這一次,我們剛好留下了它動筆之前的草稿紙——一段一段攤開:它怎麼先挑出最礙事的詞,把進不了雞舍的長頸鹿降階成一幅孩子的水彩畫;怎麼在一個多義詞上逐一試、逐一否決,最後把物理名詞放進一池雞舍裡的水;怎麼在落筆之前就替結尾埋好伏筆,又怎麼回頭推翻自己稍早的決定。 讀完你會發現,它這一次不像一個接話的東西,更像一個有品味的工匠。最動人的那一筆,是從它本來不想要的難詞裡,一步步逼出來的——難題不是創作的阻力,難題就是創作本身。